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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继承纠纷应当把握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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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遗嘱继承概说
  遗嘱继承是法定继承的对称。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对其遗产或其他事务所作的个人处分,并于遗嘱人死亡时才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遗嘱继承,是指按照被继承人生前所立的遗嘱来确定遗产继承人及其继承的遗产种类、数额的一种继承方式。在遗嘱继承中生前立有遗嘱的被继承人称为遗嘱人或立遗嘱人,依照遗嘱指定享有继承权的人为遗嘱继承人。
  遗嘱继承具有以下法律特征: 
  (1)遗嘱继承人继承遗产时,不再受原法定继承顺序的限制。凡被遗嘱继承人在遗嘱中指定为遗嘱继承人的,不论原来的法定继承顺序列于先或后,均享有同时、直接接受遗产的权利。
  (2)遗嘱继承人接受遗产后仍有权按照法定继承顺序取得遗嘱未加处分的或者遗嘱因与法律抵触而无效部分所涉及到的遗产。
  (3)遗嘱继承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其作为遗嘱继承人的法律地位在无遗嘱人另行补充指定的情况下不能由他的晚辈直系亲属(子女、孙子女、外孙子女等)替代,即不适用代位继承。
(二)遗嘱继承人的范围
  我国《继承法》第16条第2款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也就是说,不是任何人或任何有血亲关系的人都可以成为遗嘱继承人的,遗嘱继承人是有特定范围的,这范围就是法定继承人的范围,即配偶、子女、父母、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先亡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对岳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女婿。遗嘱人可以从中指定一人或数人作为遗嘱继承人,也可以在遗嘱中写明排除某一个或某几个法定继承人作为遗嘱继承人。如果遗嘱人有数个法定继承人,而遗嘱人在其遗嘱中仅指定某一个法定继承人作为遗嘱继承人继承其全部遗产,则应认为其他法定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当然地被遗嘱人所取消。如果遗嘱人在遗嘱中仅指定某一个法定继承人作为遗嘱继承人继承其部分遗产,则应认为其他法定继承人仍享有对遗嘱人其他财产的继承权。
(三)遗嘱应当具备的条件
  由于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被继承人如立有遗嘱,就应该按遗嘱办。只有在没有遗嘱的情形下,或者虽有遗嘱,但遗嘱被人民法院判决无效时,才依法定继承处分遗产。因此,在审判实践中,认定遗嘱是否有效是处理遗嘱继承纠纷的关键。
  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有效遗嘱必须具备法定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都具备的遗嘱为有效的遗嘱;两个要件都不具备或只具备一个要件的遗嘱则为无效遗嘱。
  1、遗嘱的形式要件
  遗嘱的形式是指遗嘱制作、设立的法定方法。这在遗嘱继承中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因为遗嘱制作、设立的方式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决定着遗嘱的内容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关系到遗嘱继承人能否取得遗产。
  我国《继承法》第17条明确规定:遗嘱可以采取下列方式,即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口头遗嘱。“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危急情况下,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上述规定说明,对不同方式的遗嘱,形式上的要求是不同的。
  (1)公证遗嘱。公证遗嘱,是指经公证机关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的遗嘱。由于遗嘱经过公证,由公证机关审查证明,能保证其真实和合法。同时,由于公证机关对遗嘱保密,可以避免遗嘱人的家属与继承人之间发生纠纷。在五种形式的遗嘱中,公证遗嘱具有最强的证明力。
  (2)自书遗嘱。自书遗嘱是由遗嘱人生前自己书写的遗嘱。这种遗嘱方式简便,群众容易接受,适用范围广泛。为了确定遗嘱的真实性,法律要求自书遗嘱必须由遗嘱人亲自书写,同时必须注明年、月、日。如果遗嘱中有变动增删,应另加以说明并签字,注明年、月、日。值得注意的是,现在电脑打印等现代化打印方式已经普及,“以机代笔”已经成为普遍趋势。故有人用打印的方式立遗嘱,打印后亲笔签名并注明年月日。但是,用这种方式所立的遗嘱,从法律的角度来看,应认定无效。我国《继承法》第17条第2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根据这一规定,自书遗嘱必须是立遗嘱人亲笔书写,用打印方式立遗嘱,无法律根据,不符合要求。因为,立遗嘱人亲自书写遗嘱全文,既可以充分而真实地表达遗嘱人的意志,又可以防止他人伪造、篡改、添加遗嘱内容;而采用电脑、打字机打印、铅印或交付印刷厂印刷的遗嘱,都难以保证不被篡改、伪造、添加,等等,而一旦发生纠纷,也难以辨别真假。因此,凡用打印方式形成的自书遗嘱,都不具有法律效力。至于遗嘱人亲笔书写的遗嘱文字,不论是采用中文、外文或者少数民族文字,只要字迹清楚,用词准确,不模棱两可,都不影响遗嘱成立。
  (3)代书遗嘱。这是照顾到立遗嘱人不会写字或因病不能写字而又必须立遗嘱的一种变通办法。凡立遗嘱人不能书写遗嘱的,可以由他人代写。由他人代写的遗嘱,称为代书遗嘱。法律要求这种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并且其中一人代为书写。因为这种遗嘱由遗嘱人口述遗嘱内容。因此,代书之后,必须向立遗嘱人宣读,由遗嘱人认可。代书人、遗嘱人和证明人都必须签名,并注明年、月、日。
  (4)录音遗嘱。录音遗嘱就是遗嘱人通过录音设备设立的遗嘱。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录音设备越来越普及,录音形式的遗嘱也越来越多。它的优点是,遗嘱方式比较简便易行,方便群众,不论是否汉字,均可口述录音。其缺点是,容易被他人洗掉、篡改、模仿、仿造等。因此,法律要求“以录音形式设立的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见证人必须是制作录音的在场人,而且两个以上的见证人还应充分证明录音遗嘱自成立后未发生过变动。
  (5)口头遗嘱。口头遗嘱是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口授制成的。我国《继承法》虽然规定了口头遗嘱作为遗嘱的五种方式之一,但是由于口头遗嘱容易被人篡改、伪造、容易失实,因此在一般下不采用口头方式设立遗嘱。根据《继承法》规定的精神,只有在下面两种情况都具备时,遗嘱人才可以用口头遗嘱处分自己死后的财产:①在遗嘱人生命垂危或者其他紧急情况下。所谓生命垂危,是指遗嘱人处于死亡威胁的危急场合,或者遗嘱人处在遇难的船舶上,或者军人在战场上受重伤危在旦夕时,等等。②在遗嘱人不能以其他方式订立遗嘱的情况下。所谓不能以其他方式订立遗嘱是指不能以自书、代书、录音、公证等方式订立遗嘱。凡是能够以上述方式订立遗嘱的,都应当选择这些方式。如果有条件以这些方式订立遗嘱,却订立了口头遗嘱,那么这种口头遗嘱无效。设立口头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的与遗产继承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应当面对两个见证人,口述遗嘱内容。一般由见证人中的一人作记录,见证人必须记录口授遗嘱的年、月、日,两个见证人应当在上面签名;如果两个在场见证人均不识字或无法记录,那么就以见证人的记忆为准,见证人应当牢记遗嘱的具体内容和订立时间。口头遗嘱由于是危急时所订立,所以不要求遗嘱人同时签名。否则,如果遗嘱人能够签名,那就成了代书遗嘱了。口头遗嘱在遗嘱人死亡后,其法律效力与其他形式的遗嘱相同。如果遗嘱人在危急情况解除、并且能够采用其他方式订立遗嘱以后仍然生存的,不管他是否另立遗嘱,则其所订立的口头遗嘱都失去法律效力。
  我国《继承法》第17条规定,以口头、代书、录音等形式所立的遗嘱,必须要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并在遗嘱上签名盖章。因为遗嘱是一种单方法律行为,遗嘱人的意思表示是遗嘱发生效力的关键,因此,遗嘱见证的意义在于能够在遗嘱人死亡后,证明其遗嘱的真实性和肯定性,防止遗嘱被他人篡改、伪造,防止在执行遗嘱时发生纠纷。根据我国《继承法》第18条的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①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②继承人、受遗赠人。③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这里所称的“有利害关系的人”,是指从法律意义上讲,这些人是和遗产的处理结果有直接关系的人。他们或者是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较近的血缘、婚姻关系,如继承人的兄弟姐妹、妻子儿女等,或者是继承人、受遗赠人的债权人。如果他们成为遗嘱见证人,也可能使继承人、受遗赠人在遗产的处理中得到或失去某种利益,因此他们作为遗嘱见证人可能会影响遗嘱的真实性和公正性。所以,《继承法》规定,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成为遗嘱见证人。此外,在通常情况下,盲人、文盲、不知晓遗嘱所用的语言的人(如遗嘱是用外国或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订立),也不能成为遗嘱的见证人。聋哑人不能成为口头、录音遗嘱的见证人。这一点,我国《继承法》虽无明文规定,但实践中常常是这样做的。
  2、遗嘱的实质要件
  根据我国《继承法》第17条、第22条的规定,遗嘱的实质要件包括以下内容:
  (1)遗嘱人必须具有民事行为能力。遗嘱人必须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是指立遗嘱人在立遗嘱时必须有行为能力,立遗嘱前或者立遗嘱后是否有行为能力,并不影响遗嘱的效力。例如,精神病人在患病前立下的遗嘱、在病痊愈后立下的遗嘱以及间歇性精神病人在正常精神状态下所立的遗嘱,都应视为有效遗嘱;只有在精神病发作期间所立的遗嘱才无效。
  (2)遗嘱的内容必须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遗嘱继承实质上是遗嘱人财产所有权的延伸,是遗嘱人生前按照自己的意愿所进行的一种附期限的关于财产处分的民事法律行为,因此,遗嘱的内容必须反映遗嘱人生前的真实意思。如果是在别人的胁迫、欺骗下违心所立的遗嘱,或者是他人伪造的遗嘱,经他人篡改的遗嘱,由于并非遗嘱人的本意,因而这类遗嘱是无效的。
  (3)遗嘱的内容不能违反我国法律的规定。我国法律规定,遗嘱人所订的遗嘱中,不能把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以及不属于自己所有的财产作为自己的财产指定他人继承;遗嘱应当给胎儿留下必要的继承份额;继承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等等。如果遗嘱的内容违反了上述规定,则违反的部分无效。
  3、认定遗嘱效力应当注意的几个问题
  (1)盲、聋、哑人所立遗嘱的效力问题。
  患有盲、聋、哑等残疾的成年人(即年满18周岁以上),只要精神正常,就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因此,他们可以立遗嘱。不能把他们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来看待。至于他们应以什么方式来立遗嘱,可根据各自的具体情况来决定。如:盲人,可以立录音遗嘱;聋人,可以立自书、代书、录音遗嘱;哑人,可以立自书遗嘱,或通过两个懂得哑语的见证人来立代书遗嘱。在危急情况下他们还可以立口头遗嘱(哑人通过两个懂得哑语的见证人进行)。他们也还可以去公证机关立公证遗嘱。
  (2)遗嘱人生前立下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最后一份遗嘱有效。
  由于遗嘱是公民的单方法律行为,而且在遗嘱人死亡后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遗嘱人有可能先后立下数份遗嘱,其中内容有相抵触的。在出现这种情况时,应该通过对遗嘱内容加以审定,来决定以哪一份遗嘱为准。我国《继承法》第20条明确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具体有以下几种情况:
  ①遗嘱人先后立下数份遗嘱,如果这些遗嘱的内容先后一致或者后者为前者的补充,各部分相互间不抵触,那么就应该尊重遗嘱人的意志,认定这些遗嘱都是有效的,可以几个遗嘱一并执行。
  ②遗嘱人先后立下了数份遗嘱,如果这几份遗嘱的内容有相互抵触的部分,那么,内容相抵触的部分,就应该以最后一份遗嘱为准;不相抵触的部分,则仍然是有效的。
  ③遗嘱人先后立下数份遗嘱,如果其中有公证遗嘱,那么以最后的公证为准,认定公证遗嘱有效。即使有其他形式的遗嘱在公证遗嘱以后设立,只要遗嘱人未办撤销公证遗嘱的手续,则仍以公证遗嘱为有效。
  在实践中,确定数份遗嘱中哪一份为有效时,应在坚持相抵触部分以最后一份为准的前提下,注意不能笼统地、机械地认定前遗嘱服从后遗嘱的做法,而应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审慎处理。因为在遗嘱人生前立有数份遗嘱的情况下,这些遗嘱可能并不全部都产生法律效力,有的遗嘱不一定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最后所立的遗嘱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就不能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而应该依次前推。我国《继承法》第20条的规定,所指的仅仅是依法成立的遗嘱,而那些无效的遗嘱是不能适用这一规定的。
  (3)不履行遗嘱或遗赠所附加的义务,遗嘱继承人或受遗赠人不得接受遗产。
  我国《继承法》第21条规定:“遗嘱继承或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继承法的这一规定,是由公民的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所决定的。对于继承而言,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不仅体现在关于遗产的分配上,而且也体现在遗嘱继承或遗赠的接受中。如果继承人或受遗赠人不履行遗嘱或遗赠所附加的义务,他们就不得享受继承或享受遗赠的权利。如果继承人或受遗赠人自愿放弃继承,不接受遗赠,那么我国《继承法》也允许他们不履行所附加的义务。
  遗嘱或遗赠所附加的义务,大致有以下两种情况:
  ①为社会公益所附加的义务。这就要求遗嘱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在接受继承遗产或接受遗赠时,必须按照遗嘱或遗赠所指定的用途,将遗产的一部分或全部用于社会福利事业、科学文化事业或国家经济建设。
  ②为公民个人所附加的义务。这又有两种情况:一是规定对立遗嘱人或遗赠人本人所应尽的义务,如生养死葬等;二是对遗嘱或遗赠人以外的其他人的义务,如规定要对某人进行照顾,等等。
  这里还必须指出,在下列情况下,遗嘱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可以不履行某些义务:
  ①遗嘱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如果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并不丧失接受遗产的权利。所谓正当理由,是指由于当事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使其无法履行义务的客观情况。
  ②如果遗嘱中附有违背社会公共利益、道德风尚或国家法律的义务,那么遗嘱继承人或受遗赠人不履行,并不影响他继承或接受遗赠的权利。对于这样的遗嘱,我国法律只能承认其有效部分而不保护他附带的这些所谓义务。
  (4)夫妻共同遗嘱的效力问题。
  夫妻共同遗嘱是指夫妻之间经过商量,对共同财产采取一致意见,用同一个遗嘱的方式处理死后的财产。夫妻共同遗嘱的设立是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遗产处分的对象是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夫妻共同遗嘱,我国继承法没有明文规定,但也没有禁止性规定。因此,夫妻双方可以用共同遗嘱处分其共同财产。
  目前,夫妻共同遗嘱的类型,从内容上看大致有三种类型:第一种是单纯的夫妻共同遗嘱,即夫妻双方在同一个遗嘱中指定他们的继承人中的某一人或数人继承遗产;第二种是相互的夫妻共同遗嘱,即夫妻互相指定对方继承自己财产的共同遗嘱,第三种是夫妻共同为某个继承人立遗嘱,即夫妻的遗产首先由生存一方继承,等到双方都死亡后,他们的共同财产再由指定的继承人继承。
  夫妻共同遗嘱的生效,对第一、第二种类型而言,有两种情况:一是夫妻双亡后,共同遗嘱才能全部生效;二是夫妻一方死亡后,共同遗嘱中处分死者财产的部分生效,处分生者财产的部分不生效。对于第三种类型,互相指定对方为遗嘱继承人的共同遗嘱,只要一方死亡,遗嘱立即生效,死者的遗产由生者继承。
  (四)遗嘱的撤销和变更
  遗嘱是于遗嘱人死亡继承开始时才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同时又是遗嘱人单方的意思表示,所以在遗嘱没有生效之前,遗嘱人如果认为所立遗嘱没有反映自己的真实意思,或者后来改变了原来的真实意思,就应当允许撤销或变更。我国《继承法》第20条明确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
  遗嘱的撤销或变更,主要形式有:一种是明示的撤销或变更;一种是推定的撤销或变更。前者是基于继承人明确的意思表示的撤销或变更,后者是基于被继承人行为而产生的撤销或变更,这实际上是一种法律上的拟制或推定。
  明示撤销、变更遗嘱,必须按照《继承法》规定的程序和要求行为进行。比如,以自书遗嘱撤销、变更除公证遗嘱以外其他遗嘱时,必须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以代书遗嘱撤销、变更除公证遗嘱以外其他遗嘱时,应当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否则,撤销或变更不发生效力。
  关于推定撤销或变更遗嘱问题,《继承法若干意见》第39条规定:“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部分被撤销。”《继承法》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这就意味着在此之前的遗嘱被撤销或变更了。当然,最后的遗嘱必须是合法的遗嘱,才发生变更或撤销以前所立遗嘱的法律效力。如果最后所立遗嘱不合法,则要对以前所立遗嘱进行具体分析。如果其中有公证遗嘱,应依最后的公证遗嘱处理遗产;如无公证遗嘱,则以其中时间最后的合法有效的遗嘱处理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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